、之果、之枝、之叶于臣弟而言都是太过繁复,只怕一瓣落叶砸下臣弟都是要负不起其重.......”
”是以尔永退意坚决?在朕这般耳提面命、苦口之下还是退意坚决?”齐允双肘支案,往前探出了身子,“混账!”
陡然间齐恪被推跌了一跤,抬头只间齐允的嗔怒之色!
“朕与你若是生在寻常人家,你要混赖胡闹,任是活成何样朕都可由得你去!然却偏不是,却偏是生在了帝王之家!”
“既是生在了帝王之家,这江山社稷、黎明百姓便亦是你生来之责,你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朕今日告诉你!这皇太弟尔永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这祭酒之职也是一般!由不得你混闹任性!”
“皇兄此言差矣!”齐恪又跪直了、且捋整齐了衣襟,“皇兄自幼受的是帝王之学在宫中教养,而臣弟自幼习的是风月之学在盛府厮混,此差并非巧合,而是父皇、母后刻意为止。”
“父皇、母后知晓臣弟并不具统御江山之能,是以才是这般铺排。皇兄而今要强臣弟所难,难道是要质疑父皇母后之断?”
“父皇、母后彼时乃是受了盛家的蛊惑才是这般行事!”齐允拍着案几大声道,“尔永可知为何历代盛家郎主从不纳妾?也从不见郎主有兄弟在侧襄理?”
“臣弟知道!”
“盛家先祖深谙若要保得家族长久兴盛,首当其冲便是要不起内讧、众人皆已郎主为马首是瞻,是以历代郎主从不纳妾!”
“若嫡妻生下多子,从
三百二十五、游刃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