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而不安,是否也是多余?
“若朕有幸能得后嗣!”齐允吁出一口长气,声气听来并无多少振奋、期盼,反而是阴阴沉沉,“也只是后嗣而已!只是朕之膝下能添了皇子或者公主而已!”
“并非!定是国之继祀”
“皇兄可是得了癔症?”齐恪目瞪口呆之间就顾不得体统尊卑,“从来便是子承父业,皇兄难道不知?不然何出此言?”
齐允不能告诉齐恪!宝明阿尚早已告知他命中无有子嗣,他也早已于此绝心,故以才生出要立齐恪为皇太弟之想!可东方那个“妖道”偏偏让他于这死心之下生出了“或许”,生出了“可能”,生出了“或可一试”........然当真试了、做了,他偏又怕,偏又忧,他忧怕这命中原是无有的孩儿可会是什么妖术邪法凝结而来,就此便要搅得家无宁日,国无太平!因此即便成真,他也是要看,要等,要试.........
“李淑媛性格鲁莽暴躁,生养的孩儿若是随了她的秉性,于江山定不是福!”
既然真因不能说,齐允势必也要编得个能让人信服、尤其是能让齐恪信服的藉口才能诠释了自己的“荒诞之道”。
“且她而今在后宫已是一人独大,专横跋扈,一旦诞下皇子便更是要嚣张无度,或许从此连带李阀阅一族都要自视高人一等,由此再牵出些是非,实非朝堂、后宫之福!”
“故以朕会等、会看、会测,也会打压了李淑媛乃至李家的锐气,直至........”
忽然!“砰砰咣咣”,
三百二十五、游刃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