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教训,受过了至尊这许久的冷遇,还是不曾学得“识时务”三字该当何解!
但凡家中有人奏谏的,上本之人轻则被斥“卿是太过闲暇、因而管起朕的家事?但若更有心些,是否要替朕管了这江山社稷?!”,重则当堂削官夺爵、被贬去穷山恶水之地;
但凡是贿赂了至尊内侍的:运气好些的当场被拒,而时运不济的则是自己被降了品阶、罚了俸禄不算,更是连累了那收受之人被一顿板子打得半死再撵出宫去;
但凡直挺挺寻了至尊而去的:无一不觉自己与至尊还是存有“复留相思枕、枕以忆同寝”的坠欢可拾之情,然至尊的一次不见、两次不便、三次不理.......使得她们的一腔殷情空付无回,满怀的期盼则是化作了入海的泥牛......再也寻不到一点影踪!
于是夫人们不得已只能暂歇下了这份心思,一意只待等见那“女武夫”出丑露怯。面上依旧是每日晨昏定省,行为间愈加秤平斗满好让她挑不出错来,可背地里却是极尽咒骂之能事,更有甚者冒起“天下之大不韪”、在宫中行起了巫蛊之术........
当真是天可怜这些守够了“冷宫”的夫人罢!
那日女武夫随了至尊气昂昂地骑马同去了恪王府,不想回来之时竟是乘坐在一顶密不透风的软轿之中、一点不能见人!
至尊急召了唐太医前去诊治,得出个“李淑媛风邪甚重、故而憎寒发热、自今至痊愈不得见光见风见人”之论。正福殿就此紧闭门窗并遮上了层层幕帘,除却至尊、唐太
三百二十七、龙亏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