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在,哪里又曾好言软语过?我们主仆两人不是一贯如此?不是一贯地并不在陛下跟前讲究许多的分寸规矩?”
“他居然从不曾因此责过我?”李卉繁偷窥了已踏进殿门的齐允,“他这般可能算是纵着我?”
“哼!纵什么纵!我不过也就是借刀杀人的那把刀罢了!”李卉繁想起那日齐允说过的那些伤人之言,顷刻间又觉心如抓挠!
“陛下稍待,等奴婢们掌灯!”索珠轻车熟路地关上了宫门,那两个宫婢则一盏一盏地点亮了正福殿的灯火。
“回陛下,唐太医今日来得较平日早了些,坐了一刻便走了!”关了门索珠站定在齐允跟前回着话,“奴婢斗胆、敢问陛下,我家娘娘........可是有讯息了?”
“你家娘娘........”齐允抿了抿嘴角,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卉繁便向殿内走去,“宫令去问她罢!”
“问他?”索珠愕然!那可是才被自己恶声训斥过的人,就这样相问,他可是会说?
可陛下既然说要问他,又破例把他带进殿内.........呀!索珠后悔莫及:殿下岂会把一个不相干之人莫名带来的?原就是自己行差想错,怠慢了人家!
“这位.......这位哥哥!”索珠斯斯艾艾了半晌才想出一个似是不冒犯又可讨亲近的称呼,“陛下道,哥哥有我家娘娘的消息,可否相告于奴婢?”
“奴婢方寸有眼无珠并不识得哥哥,冒犯之处还请见谅!”索珠见那人不动,只以为他是在气恼自己的唐突,一咬
三百三十二、月夜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