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卉繁倏忽不动,举起大袖擦了擦眼,才是确信自己不曾看错听差--至尊非但不曾回宫,此刻更是在自斟自饮?!
“我、臣妾怎敢!”李卉繁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着齐允,心中懊恼不已--还不如让花裳、彩衣先行唤了索珠取些吃的、喝的进去,自己吃饱喝足就可倒头大睡,何苦又要“送上门”去看那人?
“陛下恕罪,臣妾困倦不已、神智不清之下怕要言差行错惹得陛下不快。故以就不侍奉陛下了”
李卉繁说罢深吸了一口酒香、咽下了一口口水,万分不甘地行了个礼,忿忿难平地就想退回内殿.......
“朕要助刘赫篡位!”齐允忽然道,“而朕要与淑媛相商之事,便是要遣何人去助才是适宜!”
“刘赫篡位?他凭什么篡位?”李卉繁果真疑惑大起,猛然旋过了身,“陛下又为何要助他?助了他登了皇位好与齐尔永抢盛馥?”
“朕为何要助那寡廉鲜耻的登徒子......”齐恪看着只着一袭白色中衣、墨发垂腰的李卉繁,忽然神智有些迷离,“其中缘由.绝非寥寥数语就能道尽,朕有心要告知淑媛,淑媛可有心听?”
李卉繁踌躇了一息,待看见齐允举起了斟满冻醪的酒盏频频相邀.........
“罢了!吃酒总比吃板子好上了千倍!且他又能拿我怎样?”
李卉繁疾步而去、一手接过了酒盏,人还未曾坐定、盏中就已点滴不剩!
“臣妾饿得紧,陛下恕罪!”李卉繁告过了罪也就再不管
二百三十三、奏争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