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病重、陛下又正为立储踌躇,她好不易待到了此时,又怎会错过自己可为继后、七皇子可为皇太子这一举两得之机;
有人说她是因为七皇子亦是染上了瘟病、她因乌及屋才是管起了“闲事”;
有人说她本就是知书达理、“忠君爱夫”之人,顾全大义乃是由心而发、秉性使然........
可任是诸位“有人”是作何想、也都是不甘居于人后之辈,于是纷纷做足了架势--比一个“我并不比她差了”!
然郑贵嫔全然无谓他人是作何想,她而今唯独在意的是陛下会因此记了她多少功勋!显然拓文帝确是为此感念于她!且还不止于感念--之前已是许久不曾轻易踏足的合欢殿、陛下如今不仅是日日都来、且来了还会与她说些自她进宫就不准听见的国事、议些朝堂是非、叹些他的哀愁!倒另郑贵嫔更多了些“欣喜”!
她确是一贯受宠,她确是一贯在宫中独占鳌头、霸住了陛下的心神就再容不得旁人!然她何尝不知这“宠”就是如豢养猫狗般--唯要你温顺驯服、能逗得人开心才能换来的“赏赐”,何曾会是真心爱慕下的昼日三接?
“本宫类足了姨母的样貌,陛下这大多有求必应的宠爱之中,又有多少是要分给了那个死鬼姨母去的?!若是太当了真便是个傻的!”许多年间她一直这样警醒自己!
“本宫本就不用在意陛下是真喜还是假爱!但只要能赛过了那些个庸脂俗粉的,不让人越过本宫去的就好。再者毕竟也不是要与他一世,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三百三十八、犹可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