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着”对骂“了一遭,估摸着“你应是快没了耐性了”,就拢了拢自己的心思,预备着......
“你个贱婢给本宫抬起头来!”
果然二娘听得郑贵嫔一声暴喝,这才是端正着跪佝偻了,“奴婢听娘娘吩咐!”
“哈!”郑贵嫔听见了二娘这般作答,恨不得就要再去扯了她的头发又赏她几个巴掌才能解气,“二娘这是要寻死么?竟是不曾听见本宫说了什么,问了什么?!”
“奴婢怎敢听不见娘娘的话!?”二娘立刻就端起了怯懦的样子,“奴婢想活!因此只要娘娘吩咐了就得,并没有什么愿不原之说!”
“听本宫吩咐?!”郑郑贵嫔落目于二娘的散发之上,旋即却又嗅起了自己的手......想起那股辨不明、说不清的气味,她只得硬生生地憋下了胸膛一股恶气,安抚着自己“且耐下心”!
“你这听吩咐,无非就是照例要把脏水都泼在本宫头上罢了!为来为去的,也就是自己能在刘赫跟前讨个假安心!”郑贵嫔倏忽又笑了,“可生死当前的,那可还能真有什么意思?”
“你这贱婢还是眼皮子浅。事到如今本宫既然都肯把刘赫割舍给你,倒也不怕他对本宫情断义绝。你这里还要与本宫斗这样的小心思可是真没意思!”
“回娘娘!娘娘既然都是说了殿下可以因此活命,奴婢也能脱罪,哪里还会有什么小心思?只是奴婢怕自己是个蠢笨的、做得不好反而坏了娘娘大事.......”
“你蠢笨?”郑贵嫔郁得只能干笑,“这
三百四十三、皎浊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