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时又是坠于冰窟之内、煎熬不堪!待到一股温热游走于四肢百骸、逐一安抚了动荡燥烦的五脏六腑.......他方始觉五感又复清明,像是倏忽间就听到了郑贵嫔的啜泣之声!
“孽障!冤孽!”拓文帝一旦回神就觉自己心里厌恶憎憎、胸中郁气难抒,又窘又怒又气之下、竟然连郑贵嫔都不愿相看!
“当年婉玥离走之时朕就有疑,而今来看那疑或是不假!”
若说刘赫恋上凌瑶、那是表兄姨妹无可厚非,然若是如朕所想那女原是婉玥之女.......那她便是朕的女儿,也是他刘赫的一宗胞妹!他居然把亲妹当作娘子......”
“淫辟不堪!寡廉鲜耻!”拓文帝窘迫愤恨到不能自己、一拳砸落在了朱案之上,惊得殿上众人纷纷跪倒。
“陛下保重圣体!”惊于拓文帝“莫名”回神、又骇于他莫名震怒的众人齐齐奏道,“陛下息怒!”
“陛下切莫再要动怒!今日已是多服了药了,若再因激怒冲了心脉又起了症........”
跪在拓文帝身侧的郑贵嫔哭着祈求着,“原都是那不知死活的婢子惹的祸!妾这就让人将她拖出去......!”
“且慢!”拓文帝蓦得就从郑贵嫔处抽身而去,直直站定在了二娘当前!
“你可知那女子是何人寻来,又是自何处寻来?”
而此刻二娘正在瑟瑟而抖!她不知如何才能将此问答得圆满、不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原来那日郑贵嫔吩咐了她这样那般,
三百四十九、岂非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