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同去一听?”
那将自己罩得只剩双眼的年轻儿郎踌躇了半晌之后,终于还是决意要去听听议议、或能为自己解一解惑。一旦想起身侧那老儿是大将军的旧属、又是满口玄乎之言,便想邀他同去.......然待他侧身相问之时,却哪里还有那佝偻老儿的身影?!
“呵!想那老儿这死可死,信不可变、天不可违之说也就是说说罢了,我为何却要听了动心?”年轻儿郎自嘲而笑,“那老儿害人不浅!“
“唉!风烛残年之人,虽是苟活于世,也比白白死了要强!那老儿知道怕也好!”年轻儿郎又在嗟叹了一声,撩起袍角就追赶着众人而去!
就这样十步一人、二十步三两,头里的跟住了壮汉、后边儿的看准了前面的,一行人慢条斯理地就都走近了城东一座废旧的宅子!
“这里原是我东家的宅子,如今荒废着倒不愁有人来寻!”
壮汉见众人络绎到齐,再四下张望了下确信再是无人要来,这才便说着边反手带上了院门。
“既是你东家的,怎么又是无人住的?哦哟!这灰垢可是积了多久?!”一人想去推开紧闭的客堂之门,刚开了半扇倒被扬起的尘灰迷住了眼!
“我那老东家虽是有一妻二妾却只得了一个女郎。前些年东家行商的时候看好了汉阳的一户人家就把女郎嫁了过去。嫁去了却又舍不得,这不就举家一起迁了过去!倒把这里抛荒了!”壮汉熟门熟路地开了客堂的门窗、招呼大家入内落座“他也并不卖这里,说是待老了说不得还要归来。
三百五十一、凭阑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