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更何况是此处皆是满怀疑惑,于来日不敢期之人?在青袍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鄙夷看轻之下,终于有人想要与他“做一个了断”,不想让他再凭白地添了许多烦忧出来!
“是个痴傻的罢?还是原就是为拿我们开心来的!扔了他出去,我们才好说话!”
“你才是痴傻的!扔他出去万一去告了官,我们岂不是都得去到蹲大狱?俺说不如捆起了再堵了嘴,趁夜了扔去哪户害了瘟病的人家让他也染了病,在此再不能说了什么,也不算我们谋害了他性命!岂不是两全?”
“还是这位哥哥的主意妥当!我听这位哥哥的!”
那些人吵嚷着就纵步上前,眼看就要将那青袍人一举拿下!忽然侧边闪出一人、张开双臂拦在了青袍人当前!
“诸位且慢!”来人正是那年轻的读书儿郎,“他既说能于我们解惑,我们暂且一听也并不会碍着什么!他若是说得不好,届时诸位再绑了去扔也是及时!我也再不会拦!”
“正是!且听他能说些什么!我常年游走四方,也见过几个能人异士。倒是几乎个个脾性怪异猖狂。与我们本就大不相同!因此就先听了这小二郎的,好歹我们这些人在,他也脱走不了!”
原来领头的壮汉本也觉得要将青袍人“绑了再扔”甚是不妥,正想要拦下众人再作计较、不料却被那年轻儿郎抢了先。可既然两人是不谋而合,倒也不必计较谁先谁后--只要拦下了、平息了、让那青袍人得以开口那便是圆满!
“你们作保?”有人气势汹汹地问道,
三百五十二、失张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