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趁着没染上瘟病,赶紧收拾收拾去别处投亲靠友去吧!我这听着怎么似要打起来样的.......”
“毕竟连皇后娘娘都染了症,陛下派了小晟王出去应是去寻药的罢!大理寺可还有他父母、妻儿等着,他应不敢作祟!”
“愚人!不可教诶!”青袍人怒叱道,“且用你们的鱼木脑袋想上一想。为何晟王府、大将军府会在此时无由莫名被抄?为何尔等之陛下要在此刻将他们下到大狱?”
“他遣出小晟王并非是为寻药,而是为了捕杀耀王!尔等愚人可知一旦耀王身死这瘟疫便再不能终,尔等怏怏大寒朝顷刻就要为此覆灭?”
“我为循天道而来。天道说,我当是在此时疫中先解救些有缘之人。可而尔等屡屡不信,处处相悖,使得我如今也要疑一疑,尔等可当真是有缘之人值得我来一救?”
“先生息怒!那年轻儿郎又踏出一步向着青袍人作揖,“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能与先生同等思谋的岂能是这里的这些人。先生想的是天道人道、他们想的是今日可能吃饱或是不被染病.......因此,原就是说不到一处去的!”
“但先生可否容小子一问,这解救......是何等样的解救?若小子能明白的,就必得也让他们明白了!”
“纵然我等是冥顽不灵、不识好歹之人,可先生已在此为我们耗费了好些心神.......小子实在不忍先生徒劳无功........”
青袍人听了就冷嗤连连,“你这胸口不仅有口气,还更多了碗油
三百五十三、直作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