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嫔妃皇子公主一般,且稍等罢!”
“呵呵!”郑凌瑶在心里一阵冷笑,“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可不就是一般样的无情无义?”
“如今大司马带着去戎边的兵士的病倒了一半有多,各地诸侯又是自保不暇,他可不就是没人可用、怕万一起了风波不能自保才是几百里加急地娶喊了皇后的娘家来帮?这卖命卖力气的活儿都让皇后家做了,续命的药倒是不肯给.......”
“可叹他不知这药本也不是药,他的命原也早是保不得!更不知这些年我豢养了多少肯为我卖命之人.......而今我只要等刘晔提着刘赫的人头回来、再等他杀尽了那三府之人、封了阿七做太子.........”
“然若是我万一料错了呢?然若刘赫是藏在南地并寻不到呢?”郑贵嫔一念乍起便惶惶然地变了颜色,一望而知!
“凌瑶这是作何?”恰好拓文帝就把她的失措看在眼里,眯起了眼就问。
“妾、妾只是忧心皇后娘娘!”郑贵嫔心思一转,索性就做了个不忍的模样,“还是陛下想得周全、妾有愧!这药珍贵,原就该存些下来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这疫传得.......”
“不然阿七就先断了药罢!总归他吃过些,且这病症也就是人不中用,并不会顷刻就要了命......”
“昏言乱语!”拓文帝又掷下了奏折,“既然不会顷刻就要了人性命,皇后就自可等得!无需凌瑶多付仁心!而阿七肩负朕之所望、断然等不得!待等刘晔归来........
三百五十四、苍山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