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至于耀王殿下,之前都是听说的,直到他回山来见着我就要杀我......才算是看见了真人!”
“直到他回山?故以刘赫是在此地?”刘晔虽对这女子所说之事半信半疑,然这句却是他不得不爱听的、不得不相问的。
“我本就不曾说他不在啊!”“郑贵嫔”委屈道,“殿下听见我说就立刻黑了脸,也不曾继续问过什么,此刻也莫要来怪三牵四的都怪了我!”
“他既在此为何不来与孤相见?”刘晔质问道。
“那就是因为我说的那‘不在’的缘故了!”“郑贵嫔”又眨眨眼,“到底这一时三刻殿下也是见不着他。不如好生吃我请的茶.......”
“这‘不在’终究是何种不在?可是他遣你而来?”刘晔迫紧再问。
“哟!殿下可是太高看了我!他不杀我已是阿弥陀佛。他还遣了我来?只怕他知道了我请你吃茶都又要去拿剑......”
郑贵嫔恹恹地,“实则他也并不是恨我!只是借我出气罢了!我可是亏的慌!同胞姐妹偏生不同命运,到底还是怪娘亲,为她那点儿私心.......”
刘晔自问遇事一向泰然自若、不慌不忙,并不会因为别人蛮缠就把自己便做了胡搅之人。可眼前这个似极了郑贵嫔的女子却是三番二次的推着他跌进了大泽里去--越想理清楚脱身、越是挣扎便陷得越深!
“小娘子此话之意是郑贵嫔原是你同母姊妹?”
“何止同母!我们本是一胎孪生!我叫做凌琼、她叫做凌瑶。”
三百五十八、乱落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