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满面狐疑的刘晔一眼,却还是十分淡然,“孤本也不信世间存有玄妙异常.......而今却是不得不信了!”
“终归王兄自可安心。就若孤那日与母妃说的那般--纵然看似退无可退,孤也还可保得一家平安!”
看着刘赫无论说及什么、论及什么都是一派颓败之色,刘晔心生戚然。此人自幼多想重思,向来为人处世为求平和欢融便是什么不畅都能隐忍不发。然他又极怪!他自幼不肯与任何人当真好生亲近、一贯又是只求面和而不怕心离。但纵是他心、行背道而驰了荏苒几十年,也是从不曾见过他这有萧瑟凋敝之态......难道是而今遭遇接连而来因而他心神有垮塌之势?
“耀焱莫要多做他想,孤只是惊诧并不是疑心不信!”刘晔既想到了他以为的“理”,自然要为刘赫避疑。但见刘赫只是紧握着手中的茶盏不语,为避尴尬便也捧起茶盏喝了一口。
“这!天壤之别!”刘晔惊呼道,“凭着香气孤可断方才也是这茶,孤虽知是糟蹋了好茶,却不知是糟蹋到了这等田地!”
“茶、水、量、皿,断不能差得一样才是能得根本滋味!”刘赫嘴角有一抹不可察的悲戚,“若是王兄真能得尝那原本滋味,孤这茶也就只能作得鱼目之数!”
“在孤来之前,此女可是纠缠了王兄许久?”刘赫忽然发问。
“说久也久,早在第一处佛塔那里她便充作老僧模样道是要请孤吃茶!说不久也是不久,方坐定了两、三盏茶的功夫,耀焱便来了!”
刘晔自
三百六十、夙心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