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旧主”,因此特意嚼着“恪王夫妇”四字而出,他要提点了刘赫:尔之心爱巳作他人之妇,且尔无力比拟!早日抽身才为上策!“
“来来来!孤来一尝这桂花春醪!”刘晔但见刘赫脸上颜色不好,即刻就止了那话,捧起酒杯虚敬了敬就一饮而尽。
“当真好酒!另人大生欢喜!”刘晔的由衷而赞换得了刘赫的一丝笑意。但刘赫不知刘晔赞的只是春醪之美,他于那桂花之气是否香浓根本无心去会意!
“彼时我等兄弟也倒不如而今亲近。在孤所忆,像这等两两把盏长谈之事,自幼至今倒像是从未有过!”刘赫说罢也饮尽了杯中之酒,转手又给两人续了满杯。
“孤自幼受己心念所缚,轻易不肯相付真心!若是旁人都则罢了,然于父王母妃、王兄及各位舅父,耀焱汗羞之极!”
“试问何人又无有利己之心念?何况是少年之事,不足为道!耀焱无需挂怀!”
刘晔转瞬又饮尽了一杯,像是等不及刘赫来添,自己就倒了个满溢,旋即好笑道,“像孤这等豪饮之法倒是有辜负了此杯罕有精贵之意,然耀焱可会做此想?”
“断无此想!”刘赫不假思索,“王兄与孤皆爱豪饮。若孤有此想便不会取出这于有之孤非凡意义之物......”
“耀焱谢王兄开导!”刘赫举杯敬了敬刘晔,继而玩笑道“常听闻有人道王兄不善言辞,日后若再听得,孤定要与他们说,王兄这等并不是不善,而是不屑!”
“有理有理!正是不屑!”
刘晔
三百六十五、难饮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