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引颈待戮?”
“故以既然无士道长一心想要孤信,孤便暂且一信!只要此信能保得吾族安宁,纵若是假又堪如何?”
“也是......有理!”刘晔想及了这些年一贯只能以称病而保平安的父王;想及了不断被寻了各种因由削兵罢权的舅父们;想及了之前得报,拓文帝会在几月之内寻机诛灭了晟王府及大将军府......不得不认刘赫之言实在有理,“这些虚无缥缈之说本意就只在愚民,我等的信与疑或是当真并不要紧!只要起事之时能藉此捕获民心那就是大善!”
刘晔言罢慢砸着春醪,想好生抚理一番自己接二连三被震诧到不能聚拢的心绪,忽然他又有一想,“然当年东方阿尚在事了之后就再不见踪迹,并不曾如无士道长所说那般在俗世享乐.......这是何解?”。
“王兄可记得孤方才曾说,东方阿尚自认是技高一筹之人?然成败皆萧何!他之所以能助纣为虐,确是得益于这“自认技高一筹”,然他终而不能得偿所愿,亦是为了这“自认技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