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可算是为那些孩儿们雪恨!当年母妃就曾断言这主仆二人皆有“平地生波”之才,果不其然!果不其然!”
“确是有此一人,但却并非四娘!”刘赫说来缓缓,竟是有些踌躇,“四娘于此事是知而不报,而她这知也是暗窃而来,并非是她旧主相告!”
“难道是耀焱府中六娘?”刘晔想起唯有六娘只得一女,这换子之事与她是分毫不损!
“更并非是六娘!”刘赫只否不说,像是始终不忍心将那祸首之名宣之于口.....他抬首垂眸几个来回,犹豫了良久才终于叹了一声道,“那人正是二娘!”
“二娘?望莲?”刘晔惊诧地只怕自己听错,“又是她?!”
“亏得母妃还道她此次或是被郑凌瑶要挟逼迫、不得巳才行的诬告之事,原来不是!原来她竟早巳与郑凌瑶沆瀣一气?!”
“亦然出乎孤之意料!孤方知时也是不敢去信!”刘赫自嘲而笑,“论及耀焱府中诸妾,望莲看似是最为妥贴柔顺之人......若非铁证凿凿,孤怎生能信?”
“贱婢!”当日晟王府被查抄、阖府被拘之时刘晔都不曾吐口之言、而今稍纵既出,“不配为人的贱婢!”
“木巳成舟,王兄再恼无益。”刘赫虽出言轻然淡漠,然他缩紧的双眸中却是寒芒四射,“孤本就决意来日要将她交予母妃、但凭母妃处置,而今再有她卖主一事,此法就更是适宜。”
“王兄,耀焱巳然倾囊相告,王兄而今巳知耀焱为何要挑立王兄之子为储,王兄若再推诿
三百六十九、识斯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