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又被“治愈”,倏忽心房骤然一缩被勒得生疼--生出了甚巨的牵挂忧心。刘赫不愿有此感,频频告诫着自己“他非吾儿、早该相忘!”!可终究七皇子是许多年间他唯一在意之“儿”,终究刘赫曾是肯为他作何都可.......若在寻常之日相忘确是不难,但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似乎是他的“意”是骗不过也压不住他的“心”!
“郑贵嫔治愈了七皇子?”刘赫急怒、怒极反笑,“孤倒不知何时她的道行竟能够高于于东方,乃至此症她都能治愈?!真乃是行若狗彘,言若狗彘!”
“耀焱之意,此症非无士道长不能祛?”刘晔从刘赫话中除却听见了他于郑凌瑶的无穷恨意,更是听出了别样的意思,不由得心神一紧,“若然如此,寒朝之运而今岂不是只在他一人手中?若然无士道长不告而别,若然他届时于耀焱有僭越纲常伦理的不情之请,耀焱又该如何处之?”
“无妨!”郁郁的刘赫沉沉地摆了摆手,“此症本不是瘟疫,只是东方的道法罢了!王兄至今可见有一人因此陨命?想是无有!既是道法便有时限、数限,时日到时,得症之人自会转醒且分毫不伤!且孤为怕万一,在施策之前曾让道长与孤一试......因此王兄无需为此忧心。”
“若万一真如王兄所言,东方是另有所欲.......孤本就在为孤注一掷之事,纵然是输,孤亦无怨!至于东方,他再是无稽也中是修道之人,断不会拿苍生性命与孤这输家陪葬!故而孤亦于此无忧!”
“如此郑贵嫔这治愈之说便
三百七十一、方枘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