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届时只管吩咐!下官莫敢不从、愿效犬马之劳!”尚书令只以为自己听懂了“有些事”之意,急忙示了示自己的“心”!
“甚好!”平中王丝毫不觉有异,拿起“国书”扬了扬,“事有轻重缓急,唯今最要紧之事便是南军压境!尚书令可也以为这只是后宫妇人的无识无见的玩笑之举?”
“下官.......不敢妄议!然.......下官断不主战!”尚书令此言属实,他既难断那李淑媛究竟是何等样人物,也难解南朝至尊何至会让夫人领兵戍边,更不知那李淑媛到底是何等样的“三头六臂”之人、能有这般样的胆色拿自己真充了“将帅”之用。
“战?!拿何去战?若能战,孤虽老迈也定是会当仁不让请命出征。”平中王苦笑连连,“可而今纵然孤肯倾尽兵力也是不堪一战.......”
“那李淑媛出身门阀世家,又是良朝后宫贵人,若无真才实学,南朝至尊想来也断不肯让这金枝玉叶之人出征。从此空白国书上就可见一斑此夫人绝非泛泛之辈!然也正因是她出征......此事或还大有斡旋之地!”
“因此断下断的是,若是斡旋得当便无事,不得当便免不得一战?”尚书令精神一震,只要战事不起那便万事皆可好!
“来报之人可曾禀李淑媛之兵将之数?”平中王此问不再悄然,而是向着满堂之人,继而又对着拓文帝一礼,“臣敢问陛下可知而今边境良朝军卒之数?”
“既是玩笑。数目何碍?”拓文帝瞪着眼睛颇是好
三百七十五、拘于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