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更何况不破不立,若无有推陈出新,我族也就无有入主北地称主之日,而中原等人岂不是还该在周天子制下称臣为奴?”
“下官劝御史令勿以迂腐误国误己,而是要好生揣摩‘识时务者在乎俊杰’之说.......”
“当谁不知晓你的勾当不成?此刻立出来可是想被当众审度一番?”很久不曾吭声的中郎将赤红着双眼、龇着牙,像个索命恶鬼般地走到了那出列之人跟前,“一个只管宫中筵席的光禄卿此刻倒有丞相的模样。可是谁许了你这样的好处?因此才可说出这等不堪之言?”
“将军一届武夫,又懂得什么法度道理?”光禄卿不怯不让、冷笑道,“无非是因大行皇后秘不发丧之事对陛下不满罢了,也是当谁不知道呢?”
“末将却是不满然可尊陛下之令!”中郎将吼道,“末将或是才疏学浅不通文理、但却知廉耻二字怎生书写!光禄卿可知?”
“下官倒当真不知自己还不如一个关外来的武夫了!”光禄卿“当仁不让”,撸起了袖管做起了无畏状!
眼见两人就要在圣驾前撕扯起来,诸人免不得要上前劝阻相拦,这一劝一阻之下,看看就把乌泱泱的一众人分成了三拨--中郎将身后一拨、光禄卿身后一拨,还有平中王身后站着不曾动弹的那一拨.......
“陛下大病未愈,诸位莫要此喧哗!”平中王一语“定”下了还在各自骚动的三拨人!
“为今之计,也只得如此了!”平中王自言自语了一句,又伸手示意中郎将切莫再起争
三百八十二、缓于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