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遗诏在尔口中只是‘旧物’?想尔也是饱读圣贤诗书,通史懂律之人,何以如此狂悖失常?此乃欺君灭祖之罪!朗朗乾坤,岂能容尔等不忠不孝之徒猖狂?”
“御史令稍安!”平中王用眼神压下了御史令的万丈怒意,“此事不知者或是甚多......然这位大人之言确是不尊不敬、不忠不孝!当按律严惩不贷!但来日方长、且不急于此刻一时!”
平中王言罢便抛下御史令与那兀自嘟囔不休作“据理力争”样的郑贵嫔“羽翼”不理,还是向殿内高声道,“陛下应知天可不骗、地不可欺、祖宗家法更不可废!虽则陛下今日巳于两事之上不尊祖制、不合世礼,然臣信陛下于那两事之潦草决断,皆是基于审时度势之下的无奈之举。”
“但此事不同!此事非同小可!故以臣请陛下思量!请陛下定夺此事该如何处置?”
平中王落下最后一音之后,合欢殿内外皆成万籁俱寂、鸦雀无声!各人莫由来地就生出了些许惧怕之意,摄住了呼吸尽量轻声细气,像是怕重了一丝一毫便会惊起天撼地动,旋即就召来了灭顶之灾!
此前像是巳然全不记得此事之人,正纷纷暗自嗟叹“世人健忘”,嗟叹之余便忍不得要揣测:陛下这些年于立储之事始终游移不定,可正是因为平中王而今所言之故?而那“皇太孙”之境地之所以会在“天上地下”间游走,时至而今更要落得个身首分离之果,可也是因为陛下始终在忧心这“名正言顺”之事?
而那些不知情的“年轻之人”就更是猜度不止、臆想
三百八十三、来于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