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媛说话怎地还是独爱胡诌乱道、毫无忌惮?!”刘赫怒意难掩,“孤并无有嫡妻,哪里来的两夫妻之说?”
“混赖无用!”李卉繁信手卷着长鞭、笑着道“若不是两夫妻,寒公子怎会知她有解药又是藏在何处,更不论你这熟门熟路就能往她寝殿而去--已然不是可疑二字可解的了!”
“宫宇殿堂大致相同,这有何之奇?”刘赫强辩着。
“若是从前,寒公子此话或者还能搪塞得过我去,而今却是不能!”
李卉繁拿起卷成圈的鞭子作个框,从里看向刘赫,讪笑着,“想我而今也是居住宫中之人,倒知道宫中殿殿虽然形似但实在是殿殿不同之理。故以我到此时可是徜徉了一会儿才摸清了哪处哪所,可是与我所居之处大相径庭!”
“可寒公子这一届应是尤其避讳的外戚.......进到此殿倒是随意得紧,抬脚就能找对地方。就是我放过解药一事不论光说这件,那便是这份熟稔深知除却夫妻之间是再不能有!”
“若说之前我拿姨表兄妹暧昧说事或只是试探混闹之言,而今寒公子这等.......倒是让我疑虑尽除,将你二人本就是“夫妻”之事坐了个切切实实!”
“你!”刘赫正自懊恼“百密一疏”之下生出出豕败御之事,又被李卉繁一顿抢白批得淋漓尽致,狂烦极躁之下,除却一个“你”字竟只能哑口无言!
“不过看在寒公子方才那一声‘卉繁小心’的情面上,我且好意劝你慢些再进那内殿去!”李卉繁转瞬像是有些哀怜
三百八十九、罪于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