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黎民苍生!”李卉繁铮铮之语、掷地有声,“也可说是为了我一己安宁!”
“既然我此次是假借你们北地刺杀恪王夫妇、乃至至尊之由而来,若我空手而归,朝中岂能无有非议?届时一个喊打、两个喊杀,又值你们北地帝王交替、万事不妥之时......我朝陛下此回为偿情是不打你,然那时若要真起了两地合一之心发兵北上不是朝夕之事?”
“刘赫你且自问问,你们北地可堪一战?”
“这还只是我们良朝,并不曾算上你们北地的蛇鼠之事!且放胆一想殿下一旦登基--怏怏寒朝自不会乏少不服之人。那时这个诸侯要勤王、那个王侯要清君侧........你又有多少兵卒可挡?”
“我自充作流民之军混进了你那里之后,可是细数过你的人数!”李卉繁说着格下了刘赫之剑,“真堪用的也就那么几千寥寥,再是龙精虎猛,可能敌几万之众?”
“孤还有虎军可用,还有平中王一党兵将可征,还有.......”
“殿下为了定是打不赢的仗倒要去欠下那些个人情?届时这国可还能是殿下之国?不是哪个都能有嘴有手插上几言几手?你可要?”
须臾间刘赫像被李卉繁卡住了脖颈不能呼吸--因她说的确是刘赫避之不及的“但若”之恶--身为帝王却只作傀儡之用!
“那也好过与认你良朝作父为主!”刘赫说得兀自执意,然却任凭长剑垂落,心中的“为国尊一战”之意也犹如风中残烛般正自昏昏欲灭。
三百九十二、潜于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