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得一声脆响,刘赫与李卉繁击掌而盟--李卉繁喜不自禁、刘赫仍不辩五色。
“既如此,此物我也不用再替殿下存着了,且还了你罢!”击罢了掌的李卉繁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方螭虎白玉,刘赫一见之下险些就要魂飞魄散!
“为何我朝玉玺会在淑媛之处?”刘赫接过李卉繁递来的“传国玉玺”--又惊、又恐、又讶、又怒。
“并不是我偷来或者抢来的!”李卉繁说着一眼扫向横陈在地的郑凌瑶,“我只是见此物被乱扔在地,帮忙殿下收起来罢了!你应是好生相谢于我才是!”
“我猜,这本是被拿来盖诏书的罢!至于是何诏书,殿下待我这外人走了,再去内殿慢慢看来!”
“若孤方才不肯依了淑媛之计呢?淑媛该当如何?”刘赫左右端详细看了这玉玺确是真品,想及这“国之重器”被揣在异国将领怀中良久自己却一无所知,不禁愈发后怕!
“既然殿下应了就无有那‘若’!既然无有那便不用再问、再想倒徒生烦恼!”李卉繁俏皮一笑,恍惚间似又复旧时女郎模样,“殿下就是‘若’想多了,才是把自己弄成了这般人鬼不似的模样罢......好生可惜!”
李卉繁便嘟囔着边又自腰间垂挂着的锦囊内掏出笔墨纸砚,“罢了,我这里打打杀杀半日也是累了!殿下且随意写了欠我信物、国书并盖上玉玺给我,我便要去寻了凌旋.......”
“随意?”刘赫接过不由得发笑,“不知淑媛说得是怎样的随意?”
三百九十三、残于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