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儿女私情为先,好生生得弄成这般模样也是不好......只是日后后宫择人时候可要睁开了眼,莫再弄些个三头六臂、手眼通天的进去!”
“呵呵!”刘赫冷笑两声,并不削去与李卉繁说道“孤并不会有后宫”之言。他略扇了扇已然写好的“国书”,递了笔给李卉繁,“一式两份,孤与淑媛各执其一,来日成公文时,我二人齐齐焚去即可!”
“这字虽比不得极好的,也是不错!”李卉繁不能说自己惊叹于刘赫金钩铁划之书实在气魄,只挑了句无关痛痒的略“夸”了回,
“淑媛说的是齐恪吧?”刘赫看见李卉繁的落款不甚秀气反而武气十足,正好借机调侃,“淑媛倒是可拜他为师,好生修习下这写字之道。”
“他连自己娘子都教不好,还想着教我?!罢了吧!”李卉繁心满意足地叠好了落玺的“国书”,“我这里就要告辞,殿下可助我去寻凌旋?”
“孤不知她在何处!”刘赫实言相告,“淑媛出得门去自去寻了我王兄,请他询问于宫中之人,或就可知!”
“但若他不肯呢?”李卉繁想起刘晔那一板三眼之态,又想起自己可是格飞过他的利刃,只怕他会“记仇”不助。
“淑媛且去无妨!”刘赫伸出一臂作了“请”势,“孤之王兄定会鼎力而助!”
“若有人要问我这两国之事.......我自会说自此良寒为兄弟至亲,互为依仗!”
“若是武顺帝以为淑媛此举不妥呢?”在李卉繁打开了殿门之时,刘赫问出了他心头就
三百九十三、残于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