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她的已将自己的双唇生生咬碎......可那画屏莫说是倒,就连寸厘都不曾偏移--兀自挺立如常。
“我连你都是推不倒吗?”山穷水尽的余昭仪怒喝一声,一手抓上了美人的脸庞。忽然“哗啦”一声,那画帛竟然应手而裂!
瞬息之间,余昭仪握着那“美人脸”就方寸全乱,行色仓皇地将“她”往画屏上贴糊着,像是全然忘记了才刚的滔天巨恨,“这!这要怎么是好?快些、快些补上去,兴许还看不出!”
她屏住了自己慌乱的呼吸,拿住了自己抖动的手,仔细地对着残片与原片上的一丝一缕、全神全心地拼凑着那头发、那额角、那下颌.......一点一点地对齐、捋平,但见似是八九不离其十时,她终是松了口气也松了手,不想须臾间那残片又飘飘荡荡地翩然而下,其间的美人恍惚着、像是正在笑她痴傻........
“我可不就是痴傻?!”余昭仪也笑道,“这平白地又怎能黏得上去?我怎么都是忘了需得去找了东西来裱......”
“可这里!这里!”她拾起了残片,看着满殿狼藉又急得跺脚,“这里哪里能寻着......”
“或者取些清水也可?”忽而又得“妙计”的余昭仪急忙忙地去到她日常梳洗的角落,自陶壶里倒了些水在她那食、饮皆用的碗中,再是捧着到了画屏前,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沾着一点一点抹上了残片.......
“这回应是成了吧!”她战战兢兢地将残片再次糊上了画屏,左右端详着对准了、贴细了
四百零四、不复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