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难道就不能过活了?”
“你、你是说得轻巧!我知道你而今定是过得滋润,瞧你那根簪子,也能猜出至尊是何等宠爱于你。哪里跟我似得.......”余昭仪忽然又升起了不甘,“我当真是命苦!运也苦!”
“凌旋!”李卉繁拉住了余昭仪的手,“我们四个自幼一起厮混大的,我最长、郦心最幼、盛馥与你比肩。看似彼此知道心性,实则也不是!”
“盛馥是真霸王,郦心是确娇蛮,只有你我一个是假充武莽,另一则是虚装无争。可我之武莽实则不愚,你之无争实则也并不是贤良!”
“如今我来寻了你,要接了你回去,全然是看在我们自小的情谊,不忍心你在这里做个孤魂野鬼!我原来想你吃了这些苦终该有些长进......然你若还是总要叹着自己不好、怨着自己命苦的,我纵然接了你回去,你还是会重蹈覆辙、再做些傻事来坑苦了自己。”
“我改!我定是会改!”余昭仪反手拉过了李卉繁、面露纠葛,“我若走了,这画屏.......”
李卉繁蹙紧了眉头看了看画屏上的而今罗刹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刘赫既肯将此处交于我,说阴他也是不甚在意。画屏坏了便坏了罢,又不是真杀了她娘亲老子的,倒逃不掉偿命!”
“他要是不肯呢?!”余昭仪还是怯生生的。
“不肯便来打过!”李卉繁虽是摸了摸腰间的鞭子,却想着这事少不得又得搬出盛馥来才能摆平!
“你为何会来寻了我?”余昭仪又问。
四百零四、不复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