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非就是“太宗“或者“中宗”之别、并无太多需得犯难之处。可那谥号却着实令人头痛--虽则拓文帝也曾是抱负满腔、励精图治之君,然末年昏聩顽盲,早不复当年宏图之志。复加上他冒称“羽王”、“残害”当今陛下最终引来天罚......可不就是逃不过一个”德不配位“之名、什么谥号都要担当不起!
于是又是尚书令呈上了奏折,所幸这回刘赫并不曾拒而不看,倒是拿过了、翻开了做了仔细阅览之样。可众人见刘赫只是蹙眉、叩指,久久不曾示意一、二,不免面面相觑、揣测着“可是不够显恶?”
“此些皆不堪用!”刘赫终于开言,随手又拿起御笔在奏折上写下一字,“就定此字罢!不亏不枉、不增不减!”
尚书令急急忙忙接过了一看,只见一个“恢”字跃然纸上.......
“《说文解字》有注--恢,大也,《集韵·灰韵》中又有释‘恢,谓志大也’,此可表先帝初时心迹,极为中肯。然老子又有言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正应了先帝天罚之劫。果然是不亏不枉、不增不减!”
尚书令言罢由衷地露出敬佩之意,深深地鞠了一礼“陛下圣阴!”
此刻又何止尚书令在由衷而叹,在堂之人哪个不是于这“新帝”有刮目之意!他否了“厉、憾”等一昧贬低之字,独用了一个既好亦坏的“恢”字........且不论此人学识渊博,仅凭这“恩威并重、循名责实”的气魄手段,便不是当日亦为新君时的拓文帝可以比拟!
“庙号便
四百零五、难言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