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赫,同时双目一辩,便知他正要往惜夙苑而去,“陛下猜猜?!”
“朕不削猜!”刘赫步履不停,也并不曾瞥过东方一眼,只淡然道。
“本就是无趣之人!做了皇帝便愈发无趣!”东方摇头叹息着,很是惋惜,“生生把自己憋成个木头样子,可是还能开怀?”
“朕是否开怀与道长无虞!”刘赫骤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同样是空荡荡的园门门楣处,忽然就有了些急怒之意,“阿凯,着人将这处的匾额寻出挂上,勿要耽搁!”
“奴才遵旨!”阿凯领了令就想旋身而去,忽而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将自己扳了回来,才面对着刘赫再一步一退而走......
“陛下,府中别处的匾额可需一同寻了?”须臾他又停住问道。
“别处?”刘赫沉吟片刻,“罢了!无需了!只要此处即可!”
刘赫说罢便举步而行,一脚一脚地踏入了惜夙苑--这曾经的“运筹帷幄”之地。
别时严冬,而今晓春,园中梅桂枝木依旧,“石棋盘”中黑白二子如昔。只是此地像是被春风漏忘、并不曾将暖意吹来些许,还是阴沉沉地泛着萧瑟之气,凭白地往人心中灌着冻意。
“但闻一季桂香,错失一冬梅放。”刘赫看着满园木樨怅怅自语着,“正是梅本不应存,不应存在木樨之间!”
阿利在一边听得了就有些犯怵--主子这不是又要大动干戈,将梅树都砍了去吧?他可知道这里减免,那里包办的,可是掏空了老底.......虽则这回军费是
四百零七、春风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