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过突兀,怎能拿那些本应予嫡妻之物分给了侍妾!”刘赫忿忿然不肯放却心头不平,“岂不是胡乱而为?”
“老王妃定是看在她们确是为耀王府吃了不少的苦的份上才有此一举。她是明火执仗地告诉了陛下,这几个娘子,切是动不得、散不得!”东方砸了下嘴,“实则陛下纵然不念旧情,也深知此时若将她们遣散了,可是于圣名有碍、更是不符孝道。因此才是一拖再拖地,拖到今日被贫道逼得无法了才是凭着一股血气冲回了这里!”
“贫道可是说到陛下的心里去了?”东方瞥着刘赫不悦的神情又再追问了一句,“若是说到陛下心里去了,陛下便承请而下,了结这此事也是美哉!”
“然朕于盛馥之诺.......”
“盛馥远在天边,而陛下之江山民心近在眼前!”东方不待刘赫说完便打断了他、又硬斟了一盏酒予他,“无有江山民心陛下便是无力,一旦无力.......日后万事皆休!”
“不就是宫中多两个夫人吗?又不要陛下日日去哄着、宠着、供着。且这早就知道有的,又不是后纳的,封了什么也无非是偿她们忠君之心,又有什么容不下的?!”东方像是无谓的嘀咕着,心里却是紧捏了一把黄汗--这把眼下烦扰一竿子支到远处之法有用则好,但凡于这执拗之人无用的,倒还有何计可出?
“早是知道的!”刘赫垂眸苦笑嗟叹着,“非是新纳的!无有什么容不下的......可道长也知盛馥心性.......”
“这是她们命中该有
四百十一、近之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