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断不想再于“长生”之道上纠缠,倒让自己随了“昏君”之流,忙着又作了一个以为是不会有答之问。
“种田、网鱼、打猎、栽树、伐木、养蚕、织布......凡是俗世间所有种种我族之人不分贵贱亲疏皆能皆会!”不想东方答得很熟爽利,“因此断饿不死、也冻不死!”
“除却这些另还要通读俗世间的诗、史、经、传,各家各派的杂谈语录也是无一可以错漏......倒是要比东宫太子读书更辛苦了几分!”
东方说罢朝刘赫抛了个“媚眼”,“因此说,我族中女子.......”
“这般辛劳之下,倒是如何能得闲好生修行成果?譬如道长的法术之类可不是泛泛可成!”刘赫像是瞽者般于东方的“媚态”视而不见,看似无意地,又用一问朝东方迫近了一步。
“世外岁月......”东方眯起了眼,像是有回味无穷,“或是只有不断忙碌、不得闲暇,才是能知自己原是个活人!”
“且也是逃不过这攀比之心呐!”他又笑,“或应说是上进之心!或是于上皇的报效之心!可不就是人人发奋,个个勤勉,才好争一争这出世之机!”
“出世之人原来都是你族中头筹之流......”刘赫将东方上下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朕......”
“人不可貌相!”东方贱兮兮地讪笑着,“贫道早是说与陛下听过,贫道这种天赋异禀之人,百年难遇、千年难出。不然怎会于诸法、诸道、诸术都通,哪像他们,其中习一便已气喘如牛!
四百十二、远之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