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长一族之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此等话陛下也可信?就因李淑媛如此说,陛下就以为盛家娘子乃是贫道一族中人?或者还是一宗近亲?”
等了良久、“闷”得几要发慌的东方轰然大笑--然在心中却是连声暗道着“惭愧”!
“朕乃亲眼所见、亲儿所闻,为何不信?”刘赫揪然作色,“道长有何可笑?可是为欲盖弥彰?”
“什么欲盖弥彰!陛下怎可这等污蔑贫道?!”东方忿忿然,“且贫道又不是说那药不可信呐!不可信的乃是她那话,还有陛下之想呐!”
“李淑媛是何等样人?她是嚚猾之人!陛下若不信,试想她是怎生在众目睽睽之下首先突进合欢殿,又以此要挟了陛下?”
“且她与恪王是什么交情?那自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如今恪王又是她小叔!她此次能替夫出征,那自然是一心向着夫家,也向着她小叔.......既然如此,那还不是怎么能气陛下便怎么说,怎么能让陛下死心怎么说,哪里还能是句句真言?”
“这药丸的来历又哪里能气到朕?”刘赫不悦,“道长此说太是牵强!且李卉繁与朕之前有过交集、今次更是.......”
“然她此次是来攻北,陛下之北!”东方打断了刘赫,很有强争之势,“就凭陛下与她从前那几日的交情,还能胜得过她夫君去?不能!”
“李卉繁之所以要说此药为盛家娘子所赠,便是意喻盛家授意她要“防着、攻下”陛下,以表其对陛下的不喜不爱之情......
四百十三、问虚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