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连道长都称诡异?”果然刘赫的手重重地沉了沉、似手中所握之盏须臾重逾千钧,“道长又言‘奈何’,何意?可是识不得因而无治?”
“识不得那是万万不能!”东方很是不削地摆了摆手,“贫道这诡异是因此方在北地本就鲜见或是不应有现,且又被改动了几分比原来的更是凶猛.......再有就是毕竟那药是用在亲儿之身,那母亲能下得去这手.......可不是诡异?”
“她为此事,本也无奇!”刘赫竭力装得无谓,眉头却不禁越蹙越紧,“道长是否要告诉了朕,无解无救?”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呐!”东方拍了怕自己的额头,那无奈与窘迫倒真不是假装而来“贫道惭愧,虽是有法却终究不是齐全之法。想要回族中求方,却是等之不及......”
“何法,说来!”刘赫听得东方道是“有法”,身心皆松了一松。他想只要有法便是无虞,无非就是药材稀有些、难寻些、昂贵些。至极--他还有盛馥可依。堂堂盛家,又有什么是会没有的......
“此法可谓是‘杀敌一千自伤五百’的下下下之策,甚至还犹不如!”东方看了看故作无谓的刘赫、自己的心神也拧作了一团,“到底是要如何,全凭陛下心意裁度了......”
在东方分星擘两般地叙说下,刘赫听“清”了原来七皇子的精、气、神、血已然被那药熬得几近干涸。那药又是如同藤蔓般侵入骨髓,遍处而生,似野草肆虐更似两营对垒中那所向披靡之军......七皇子那小
四百十四、不堪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