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晓此方!”不想刘赫在怒色中扬起了一个自讽之笑,“他母亲惯爱收集古方、偏方、异方......此方乃是孤旧时自塞外重金买来为悦她心--不想因果轮回,终究是用在了、用在了.......”
“那时陛下也不知会有今日之事,倒也不用自责!而今之断才是要紧,七皇子并没有多少时日可待!”看见刘赫几乎就要捏碎了酒盏,东方劈手去夺下了,又劝慰、催促几句,“救或不救,贫道待听陛下示意!”
“救或不救?”刘赫忽然“哈哈”大笑了两声,“此问甚好!”
“朕而今也有问!朕想问一问她,在给阿七用药之时可曾想过此方之解,可还记得阿七已是无兄无弟.......他的兄弟已然悉数命丧她手!”
“或是她本意就是要让朕折寿?”刘赫戚戚然而笑,不住地摇着叹息,“而今她已不在,朕也无处可问。确是只能自问!郑凌瑶,你果然是为寻仇而来,此仇寻得果然高阴!”
“且慢!”既提及了郑凌瑶,刘赫心中忽然有电光一闪,“若是母亲呢?若是阿七母亲还在,可是能与父兄一般,行道长说的换血换髓之效?”
“陛下是想及了郑凌琼?”东方一点也无有意外之态,“贫道早就想及了且也试了,可惜无用!”
“你试了?”刘赫骤然而惊,“朕为何不知?”
“贫道日日来找陛下,不就是为禀此事,然陛下哪日不是避走而去,贫道既然禀告不成,陛下又怎能得知?”
“如今知与不知也是一般,
四百十四、不堪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