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求、不多得之福!怎会生出什么嫌隙?”刘赫为晟王妃夹了一块赤豆糕,“母妃莫要多虑!”
“陛下知道臣的心,不生误解便好!”晟王妃徐徐地嚼着那块赤豆糕,忽然兴起,“听说那南地的李淑媛能文能武,聪慧猛厉,又闻得她乃是陛下故交,不知臣可能一见?”
“母妃要见那女莽夫?”刘赫吃惊之下便唤出了李卉繁的诨名,然再一想便知晟王妃应是基于两人身世之类,故以起了惺惺相惜之意,一时倒也觉“恰巧”。
“母妃若想见的,朕遣人去请了她来就是,应是不难!”
“陛下怎生称她为女莽夫?”晟王妃有些嗔怪,“难道陛下也觉女子不该张弓舞刀,只会弹琴作诗才是好的?难道.......”
“盛馥并不爱操琴作诗!”刘赫急忙辩道,“如此唤了李淑媛也并无不善之意。是她性子豪迈更胜他人,她们自幼叫惯了,朕才跟着学会!”
“这般的女子好啊!可惜她是生在了南地,给武顺帝做了夫人!”晟王妃由衷地赞、又是由衷地叹,“若是生在这里,这等能享人间至贵,又能吃人间至苦之人,可不就是君王的第一良配!”
“母妃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才会如此解她!”刘赫竟然失笑,“母妃可知她前来大都乃是一己之意,并非武顺帝之命,此等太过有主张之人,可能成帝王良配?”
“她竟是私自前来?那无字国书呢?可也是她一己之意?”刘赫不想晟王妃听了更露倾佩之色,“倒真有我北地女儿的风骨!”
“陛下可
四百十六、试顶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