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像是与晟王妃所说全然不干之题。
“陛下问臣?”晟王妃十分的惊疑,“臣还想问一问陛下是哪位异士有如此法道,倒是该好生想留!”
“此相非是朕身侧异士所为!”那夜东方的震惊之色还历历在目,刘赫怎堪不信此真乃天意。
“那这疫病呢?”晟王妃笑了笑再问,“也不是?”
“朕不瞒母妃,这疫病乃是东方所为。然.......”刘赫在想要怎生描述此事怪异之变,“然他的法力能及远不是母妃所见之情之大,故以其中.......”
“故以其中也有天意使然?”晟王妃接言道,“纵然真有天意,陛下与臣说这些与臣方才所禀又其干何在?”
“朕是想藉此告诉母妃,朕要册侄儿为储亦与天意相关。只是时机未到,朕不能说罢了!”
“天意!”晟王妃叹了声,“常有说天意弄人的,要臣看其实也无非是为自己所择寻的藉口罢了!臣是不信的!”
“至于而今的腾蛇也好、疫病也罢,是人为是天意都不要紧!要紧的是陛下藉此归正了!故而无论陛下要述的天意如何,臣是万不肯让陛下立侄儿为储,不然欲便是绝我一门!”
“若陛下执意要如此的,臣一门便只有以死抗之!”
晟王妃话已至此,刘赫又怎能再“逼”?只是他免不得要想--若是今日不是“恰巧”到此与晟王妃有此一叙,阴日直接下了诏令又当如何?!
“朕暂且依了母后,立储之事稍后再议罢!”刘赫难免有些悻悻然之感-
四百十七、败壮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