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隐公六年》有曰:为国家者,见恶,如农夫之务去草焉,芟荑蕴崇之,绝其本根,勿使能殖,则善者信矣。”晟王妃一字一字地缓缓而道,“陛下于此,应比臣更谙熟才是。”
“朕确存了多余之仁!”刘赫苦笑道,“或是还不惯以君之眼洞世!”
“陛下得惯啊!”晟王妃亲手给刘赫斟了一杯茶,“而今也无有什么忌讳,臣要说想当年拓文帝实则也是棋差一招,他也是不该留下陛下及臣等性命。纵然有东方阿尚的什么血誓当前,都已然孤注一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是想要的太全、太多,什么都要顾着、怕着,便是顾成了今日之局!陛下万不可再重蹈覆辙!”
“棋差一招、本不该留!”刘赫轻声复述着晟王妃所言,心中有一弦骤然“嘎嘣”而断--痛则痛诶,然那紧抽的心神也是随之而松。
“有时自妄自大,占‘天意’之眼俯瞰百态,无私无他、无你无我,倒是能得顿悟!”刘赫饮了口茶,“母妃可有此感?”
“臣可不敢!”晟王妃笑道,“只是活久见罢了!活久了,见过了,再读得些书,再自己琢磨猜思些,这人世间啊,也便看通透了!”
“故而陛下如今不会再于那两个孩儿的来日纠缠了罢?”晟王妃意味深长地看了刘赫一眼,“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样的错,可莫犯了!”
“朕自不会!朕谢过母妃了!”刘赫再为晟王妃斟茶,罢了捧起茶盏敬了敬以示谢意。晟王妃当他是要谢自己点醒了混沌之人,然刘赫
四百十八、恐覆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