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天意!”
“是啊!天意!”刘赫抬头看看天,“此一遭确是天意!朕而今似乎是不当再有悬而未决之事了!”
“母妃,告辞了!”刘赫说罢就拔身疾走,直向御书房而去。他知道东方此刻定在那里等他,等着他的那个“决断”!
“陛下遛了好大的弯儿!”果然,东方看见刘赫急匆匆破门而入,行罢了礼便要揶揄,“贫道却是在这厢枯等!都不知遭了多少长侍的白眼了,茶凉了都无人理会!”
“你乃日后国师,长侍不好,自罚就是!”刘赫也不管茶暖茶凉,斟了一杯茶就一饮而尽,“方才母妃那里的茶,可是喝得辛苦!”
“国师?”这是迄今为止东方头一遭听得刘赫许他将来,一时间有些振奋、有些欣喜,也少不得有些不敢信、有太过突兀之感.......
“贫道是可去接了乡下娘子来了!”东方眼中竟有点滴水光闪烁,难得由衷地揖了一礼,“贫道谢过陛下!”
“道长此行需得多久才得回返?”刘赫不知在案上寻着什么,左翻右找就是不得停歇。
“贫道此去么--”东方想及那腾蛇、那“瘟病”之大,想及自己已不止一次被人错认之事.......皆是于族中脱不开干系。兹事体大,定是要查个分明--东方此刻决意不再纠缠是否要告知刘赫实情,至于他日后是否需知,只待自己回族求解后再论。
“本应是快,但怕贫道那乡下娘子多事磨蹭,因此么,三个月!”东方伸出了三个手指,“陛下准臣三个月的假罢
四百十八、恐覆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