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今日难得违制一次,这里就说与先生知道--先生便是陛下定下的出使之人!”
“果真?”李先生又一次失仪驾前,抬起一双因为太过振奋险要垂泪的老眼就看向太后--但见那身着天青为底、宝蓝、玄黑交替的孔雀翎袍的华贵妇人不恶而严,满面和煦的笑容中又有赫斯之威......早不复当日晟王妃的碌碌和和模样。
“太后恕罪!臣是太过意外......”李先生急忙又垂下了头,浑身颤抖突起,只是不知是为喜悦,还是为了被太后威势所慑!
“唉!”太后叹了声高的,“本宫这说不拘也是说得累了!先生若‘恕罪’说得不累就还自便罢,本宫是不会应你的了!”
“本宫与先生说过,凡在此殿中说的话皆不会出去此殿,如今再添一句,本宫在此殿中说的,也都是真事,并不会有诳语......”太后顿了顿,故意去看李先生的神情,“方才曾提及那家学馆像是李先生的亲儿,如今有‘父子相见’之机,先生乐极失仪也是难怪!”
“不过本宫可不是要与先生商议这事!于此事上陛下自会下旨给李先生.......故以纵然太皇与本宫都不喜再兴‘家学馆’之举,也是要尊陛下旨意!”太后话锋一转,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李先生“不喜此事”,也是迷迷糊糊地指向了“不成最佳”之意。
“臣等陛下召唤!”李先生顺势下坡,即不说他听懂了太后之意,也不以“太后不宜干政”去驳。他不敢得罪太后是真,不削太后干涉朝堂大计更真--太后若为陛下
四百二十三、阵云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