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得紧。先生既然来了,那便多留一会儿,也好再教教小子们,哪怕是骂了我们,小子们也是高兴!”
李先生闻言立刻心软--确是啊!而今陛下得登大宝,众人也是‘弹冠相庆’,然要论快活畅怀,哪里又能及得上往昔‘赫公府’、‘耀王府’时......若陛下无有去岁的南下之行,众人可还是能同往昔一般无忧?然若无有今日之果,是否倒可比今时更能逍遥.......
李先生一路怔想着就被阿壮拖到了他与阿卫住的小院。阿卫见了李先生也是欢喜得手足无措,一会儿倒茶,一会儿拿点心,一会儿又要背了诗书给他听.......搅得李先生的愁肠更是百弯千绕,堪堪就快折断--若是此去此行唯有一死而终,这般的时日便只能是来生再有了罢.......
“小子们可是怕死?”忽然李先生莫名地问了一句。
“怕呀!”两人同样错愕,又是异口同声地而答,“当然怕死!”
“先生作何要问这等不吉利的话?”阿卫毕竟机警些,拿嘴就问,“去年,主子有一日,也是问过小子这等样的话。那夜他可是喝得烂醉,因为、因为有心事不能与人道。先生这会儿又问.......”
“小子们可会做忤逆、违背、欺哄陛下之事?或是曾做过?”李先生看了眼阿卫,并不答他,又问。
“自是做过的!”阿壮满不在乎,“比如嫌弃陛下酒喝多了,小子就给他兑点水,再有像阿利,常常谎称府里没钱了,不舍昼夜地哭穷,可不就是欺哄忤逆?”
四百二十五、弹冠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