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腾蛇现身、怒焚合欢殿”之后,神情犹如泥塑的齐恪、盛馥,信誓旦旦地又道,“且看见的又何止我一人,垂伯庄里的,那夜在北地大都的,只要是不在屋里的,人人都是看得分阴!”
“那夜在屋里的,听得了这般大的动静想也是呆不住的。必然也是看见了!”李卉繁就怕两人不信似得又补上几句,“若不然,凭刘赫之力怕也不能在一息之间无惊无澜地就能夺了皇位!且还无人敢反他疑他!”
盛馥忽然耳中有些嗡嗡之声作响,眼前腾然起了白茫茫一层霜雾,她似是又看见了那金甲持剑之人正在其中穿行,像是为了寻她而来。她想要被他寻见却又心道不可,想要藏身却又无处可躲.......踌躇难堪之间,忽然一手被一泓温热握住,霎时嗡声尽去,白雾散尽......
“梅素!”齐恪唤着她,“莫要被淑媛诓骗了吓着了自己!孤想,无非是雷大些、云密些、古怪些,倒是被有心之人越说越像、人人从众,便是成了天降之相!”
“可那滚雷可是堪堪砸中了合欢殿,殿内堪堪是拓文帝与郑贵嫔......”李卉繁说道此处悄然住嘴,因是看见了脸色不善的齐恪正拿难有的“凶光”瞥来,一回神便知自己只顾那事“新奇震栗”、不曾多顾忌这夫妻二人,确是犯了“多言多失”之过......
“不过也曾听得说,合欢殿外边儿早就被铺满了木柴、浇足了桐油,本就是要付之一炬的。说起来刘赫不心狠手辣又怎生夺位,或者齐尔永说得也是有理!”
“是过
四百二十九、送愁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