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一连声的“哎呀哎呀”,把盛馥恼得作状就要去打她。
两人玩闹了一回就被齐恪阻着不让,道“均是不可不慎之人,暂且饶了彼此,待日后再算!”
“我也曾想过可会是计,然刘赫若要凌旋死,不管她即可,又何须费这周章!”闹罢了了李卉繁正色道,“可路上我又想了,若是这窍门是在这药呢?故以才在另半丸上切了少许下来!”
“究竟如何,待母亲看过再议罢!倒是淑媛自己有何打算?”盛馥有感脑中那人倏忽又似要出来,赶紧转过了念头、不再去想刘赫、北地等事,一语指向了李卉繁。
“我不是说了要讨了你们间房住么?”李卉繁死乞白赖地趴在了桌案之上,“难道殿下与娘娘不肯?小气?”
“我问的是你可还要回了大营去?!”盛馥滴笑皆非,“我的意思,你是不要回了,一会儿去禀了陛下,让他遣人来接了你回宫便罢!至于大军进城,要迎要接的,淑媛若不在,也自有说法可圆。我也是知道你,本就不想被夹到而迎......”
“不要!”李卉繁急得猛起,“你们不是说他怒不可遏?!他怒不可遏我还送了人头去给他砍?不要不要!我要住在这里!”
“你居然怕?!”见着李卉繁心虚,盛馥煞是好笑,“去时不怕,回来了倒怕?要我说也不用怕,陛下见了你这肚子,什么气都是消了!”
“回宫了便无乐可图!且是常日无乐可图!好歹的容我住个几日,再跟上回似得,偷偷地送了我回去不好?”李卉繁眼巴巴地看着盛
四百三十一、试长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