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盼来了至尊,可能不装了?”
“娘娘且服了唐太医的养胎方!”索珠临退出前捧着个瓷瓶去李卉繁跟前行了一礼,又服侍她吃下了,倒把李卉繁惊得二五不着,险些就要问了,“方吃过了没多久,怎么又吃?”
幸好索珠不住地打着眼色、幸好李卉繁不是真“莽夫”、幸好这主仆二人也是默契颇深.......李卉繁的错愕一过之后便是阴白--这丫头原来是要做了戏给至尊看:我家娘娘可正怀着身孕,陛下该是多担待些!
“淑媛坐下说话!”
果然,索珠出去不久,齐允就长叹着开了口--这可是自李卉繁回朝之后他与她说的第一句话.......
“谢陛下!”李卉繁哽咽骤起,不知自己究竟为何就想要滴出泪来。她侧着身子坐下了,赶忙去掩了掩眼角,再轻声啜了下鼻子,暗与自己道了声:“丢人!”
也不知李卉繁在那厢“自艾自怨”了多久,齐允像是收拾好了心情,波澜不惊地开了口:“朕阴天下诏,曰淑媛为免南北两地黎民百姓再受战火之乱、流离之苦,抱恙出征,终得“南兄北弟”之果而还,是当封赏!”
“然!”他忽然语意一变,让方才生出些“尚好”之心的李卉繁倏忽又坠谷底,“然李淑媛鲁莽妄为、不听君令,行‘先斩后奏’之事,又当该罚!”
“一好一坏、一赏一罚之下,功过相抵,是以无赏无罚!然淑媛仍是要引以为戒,再不可有得下回!”
听得了“盖棺之论”的李卉繁,并不会为了“没杀没
四百三十二、木李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