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在宫中缠斗良久之人、并不是留得她们的性命便示她们为良善之辈。淑媛难道想步睿德皇后后尘还是嫌腹中孩儿太过刚毅,想去寻她们试一试究竟?”
“朕虽为至尊却无通天之力亦无能预知之心,不查之事、无奈之举却是防不胜防、不胜枚举。实则淑媛这几月不在宫中亦是好事、少添了许多叵测.......日后,淑媛可否不再莽撞了?”
这是齐允的“示弱”之言,亦是李卉繁自进宫来第一次听得至尊自道“不能完全”,此其饱含了多少“护”与“爱”,李卉繁又岂能不知?!
“昭阳殿中花园颇大,臣妾几个月怕是也逛不腻。至多的,让盛馥、郦心、臣妾母亲来陪着逛逛也就是了,陛下可允?”
“自己姊妹反而一个不要?!”齐允叹着笑了一回,“确是越少人知晓才愈谨慎......”
“陛下,然若到时、到时有人疑........毕竟臣妾这几月不在宫中?”李卉繁忽然想起来齐恪那日闹的那出,心下有些惶惶又有些忿忿难平。
“朕都不疑,谁人敢疑?”齐允轰然而笑,“朕与淑媛之起居日常都是有册入之,且淑媛离京几月都非独自而行,疑从何来?淑媛莫要自生妄念、胡乱思想!”
听得齐允安慰,李卉繁正要将齐恪那日误会之事告知,恰好索珠来报,说是那“奇葩”已然到了殿前,就等陛下、娘娘去瞧。
“陛下?”李卉繁转眼就忘了自己要说之事,只被那好奇撩拨得愈发难耐,尊了声陛下,就待齐允先行。
四百三十四、宝舆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