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央,你族中人常说天命不可违,天命不可改!又是惯又这样那般的说法道是‘此就是天命’!可若不是呢?可若是可改可变才是真‘天命’呢?!”
“刘赫如今能在北地称帝,不也是所谓一路改了天命而来。若真是逆天而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夜腾蛇现空为何罚的不是他?”
娘子听见郎主声之沉沉、意之狠狠,心中洞明他是“杀机又动”。她也是恨、她也是怨、她也是恨不能将刘赫“除之而后快”,然她自幼在族中受的教养、熏陶就如无形之绳牢牢地缚了她的双手,使她‘有心而不敢下力’--可不就要另她常陷于维谷之地,进退两难?
“宝明阿尚回了云城,不然还可跟他论些究竟,做做计较!”娘子又叹一声,“或将那天下第一美送来就是宝珠阿尚给至尊出的好主意。这师兄弟俩个,可是不一样的心肠!”
“未必!”郎主哼笑一声,“方才娘子应是听得分明,陛下是临时起意,事先也并不知那‘奇葩’是为何物!只能说陛下愈发睿智,决择之间经纬分明,毫不拖沓!”
“或者我还是要试试寻了三弟!不为那美人,也要为了那药!凌旋生死是一桩,东方族在俗世的底细可是万万要紧之事。三弟也是迷了心智,偏要选那人去辅佐,说起来还是为尽孝尽忠!唉......”
娘子这一声叹尤其坑长,还不待叹完,就听见堂外有熙攘声纷沓而来,不用细辨就知道定是盛馥与齐恪来了。
“你们倒是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这么快就来瞧热闹
四百三十六、触篱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