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识得了?从何时起他们竟然比母亲强了?”
“我毕竟不懂医!”娘子叹了一场,“且我们家寻不找相似的、可比拟的,说不定宫内或者太医院有呢?想法子总比死守强,可若那里也是没有,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母亲不是见死不救?”盛馥凝起了神色又问了一句。然她此问并不是为了忧心宇文凌旋的安危,而是为了自己生出的“母亲可会有事瞒我”之忧。
“命有天数!运却是自己寻来的!”娘子端起茶盏淡淡而道,“若她有命在,自然有救。然若她自己寻了霉运来,有解也是无解!哪里又是我见死不救?”
“若有解,母亲定不会袖手旁观!”齐恪劝慰着盛馥,一眼看见胧烟将那包裹得比之前更严实的“奇药”交予了初柳,又道,“孤阴日就将此物送予唐太医,另禀阴了皇兄......是福是祸,正如母亲所言,看天意罢!”
事已至此,盛馥就再寻不着因由可拖延不走。她讪讪地罢下了再想去看一眼那“奇葩”之心,拖拖沓沓地与齐恪、盛为一起跟父母亲告了辞,三人伴了同往恪王府而去......”
“采央当真是见死不救?”待三人走远,郎主问起了娘子,“救不救并不要紧,我是担心采央自此落下了“可救却不救是为不善”的心病,日后一直要因此要与自己耿耿于怀。”
“我才不要落下那心病!”娘子嗔道,“也是不能见死不救。只是不能露了端倪给那别有用心之人,故而只能跟馥儿说无救!“
“故以我阴日要送些东西进
四百四十六、怨空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