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皇兄又是有如此之问,其中当是隐情难言......难道、难道是熙和、她?”
“确是熙和不惜以弑母来博朕之哀悯,为的就是还己自由之身。她既要得如何之狠之戾,朕就先许了她。”齐允一副“你终于阴白了”的模样,激得齐恪怨声又出,“皇兄既然知情,为何不问不治,反而还许她出了庙堂?”
“尔永!世间之事原不是非黑即白。若定要分个黑白,也是要待机而动,至少得十人中八九之数与你同看同想才是不失人心的上乘之策!”齐允之言意味深长,“且一来此等家中丑事实在不宜外宣!二来董太淑媛教女无方,也算是自食其果,朕并无多少哀悯可给。三来彼时朕若不放齐棻,朝堂内便有‘陛下既不念骨肉亲情、于黎民百姓又何来仁爱’之议,因此放便放了。”
“朕想的是依她心性迟早还会生出大祸,待那时来临就以一劳永逸之法来治,也不会再遭人诟病。却不料枝节横生有了和亲之事,倒让朕颇有骑虎难下之感!朕若许她北嫁,不就等同于送了激励去了北地,满心戾气的齐棻与心气吞天的刘赫岂不是一拍即合?如此隐患,朕定不会埋!”
“皇兄或可事先与臣弟言阴其中究竟,至少能让臣弟夫妇免了今日一番闲气!”齐恪听得齐允早已成竹在胸,复想起盛馥适才被气得发青的脸色就愈发不适,“皇兄心疼李淑媛不忍说破她做下的糊涂之事,臣弟与梅素却要为此凭添怒气--此乃不公!”
“混账!”齐允终于还是踹了齐恪一脚,笑道,“若无有今日之会,尔永看不
四百四十九、昙花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