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给二郎?不成不成,那可是万万不成!与其受那烦扰,二郎不如就此自戕更爽快些!”
可盛馥就似全然听不见那一片“娘娘不可”、“二郎不可”的恐惧哀求之声,也看不见盛为那把短剑已然将他的咽喉戳出红星点点......她只顾自己笑得忘形,全然不管这笑落在旁人的眼中可是比哭更悲。她木然地立在那厢站着像是不知惧怕、不觉苦痛......然她不是不知脖颈间有股温热渐凉、不是不觉那切肤之痛正沥沥作响--只是此刻之她但觉唯有这痛才能去补那“歉悔”--若不是一年多来自己常常心生二想、终于“惹鬼上身”,若不是这几月自己来许那“邪魅”作祟、不肯早驱了她去,怎会有而今之祸?
“疯婆!你可是想二郎横尸在此?”盛为见盛馥不为所动,又再逼近了一步,握着短剑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为何要拦我?!为何都要拦我?为何你也要拦我?”盛馥明明知道盛为苦心、也为他心疼却不“能”相让。她咬牙将手中长剑更往那猩红处切下了几毫,“不想我死便快些让开!”
“女郎!”飞奔而回的绿乔远远看见盛馥横剑而向的脖颈间有艳红刺目,被骇得顷刻就丢了三魂七魄,她跌撞地跑近了又被盛为一手揪住,示意不能贸然上前。一旦看清了女郎面如死灰、眼中却跳耀着粹了冰的火;二郎亦是要“持剑自戕”、喉间已有鲜血嘀嗒,才歇下的眼泪瞬间迸发,万种自怪不够之下只好再去怨正埋头啜泣的初柳,“你竟不看着他们些,由着他们这样闹么?”
“两
四百五十二、暮熔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