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声音忽然高厉起来,“我若是按寻常劝的她可能听?我也是无法可想才兵行险招。只是今日赌对了阴日就未必赌得中,一旦哪日她要确信再寻不回尔永,那便、那便......”
娘子说不下去,只得伴着咸涩的泪水又吞了一盏茶进去--她怨!她恨!她怨一向安合的盛家为何而今灾祸不断--了却一桩又会有另一桩紧随其后......她恨这些个灾祸都是视之可防却但防不住......她也不禁要疑自幼信奉的“天道永存”是否真凿--若是真,这本当是“天作之合”的一对人缘何要屡遭变故,到了而今更要落得其中一人查无踪迹、生死不知?!
“娘子勿需鳃鳃过虑,这本是殿下与娘娘命中定好的劫数,终而还是会化险为夷。”
像是洞穿了娘子心事的宝阴阿尚出言相劝。只是他不知这像是及时又合情理之言却燃起了娘子的万丈怒火--“啪”的一声,娘子拍案而起,
“命里的劫数?什么都是命里的劫数?为何我越听却越发不敢信了?阿尚信,阿尚自可不急。然我要急。不但要急,我更要想原是阿尚说的--定要来云城才能解了馥儿与享儿的旧孽......如今这旧孽是否解了我尚不知,新孽又添确是真的!”
“采央!”郎主过去扶住了娘子又按她坐下,“那日你说馥儿终于看着不再有异,那便是旧孽已去,而今莫要因为心急就要对诸事生了莫名之疑,无助、无益!”
“那倒是做些有助有益的呢?”娘子扯开了郎主的手,“就连呈报于陛下的都不肯
四百五十三、漪漫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