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其一便是我们皆认定了刘赫不曾对馥儿歇心罢念。既然他迟早要夺,因此只是时日与手段之异罢了!”
“当初北朝来求娶熙和公主为后之时,我们只当是时日且长,且若有幸能藉此联姻灭了他的妄想更是大善之事--毕竟于国君而言社稷才是最重之物、江山才是该长情之处!”
“但不料......”郎主说到此处呷了口茶,只看见有一缕苦笑正映在茶汤之间......
是啊!但不料!但不料那时众人如释重负地送得李先生北归之后,却接连闻得“噩耗”不断,犹如一枕美梦方始便被无情催醒--只落得个水中捞月、镜里看花!
先说娘子放出信去要寻了东方举来问一问那“要紧”的两事--一为那“奇葩”、二为刘赫和亲求娶之举是否当真意味着齐恪从此便可“无忧”!
然无果!然娘子既在“俗世”寻不见东方举,也不曾在“世外”的娘家探听得他半点信息。他并不曾回山去探望过妻儿或向族中长老禀明过“我老子的夙愿已了且你们输了”,亦无有与在俗世间的族人有过半点互通......因此他竟是消失了!竟是不见了!竟是让人遍寻不到了!
娘子因此心急难当。她听不得族中的“稍安待查”之言,等不及地作了个断--既然已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了,刘赫想是再容不得一个得窥天机又已然让已生疑之人常伴左右,因此东方举凶多吉少、怕是早被其“主”谋害身死!
彼时的郎主亦然不认同娘子之想。他首先不信东方举是肯束手待毙的木
四百五十四、若飞祸(4/6)